樊迟问仁,孔子以爱人回应,奠定了对仁的基本理解(《论语·颜渊》)。
比如,孟子直接以仁者爱人来定义仁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,《中庸》则指出仁者人也,亲亲为大。同孟子一样,荀子也提及正己思想,比如在《荀子·非十二子》篇中提出端然正己,不为物倾侧[6](102)。
人生而有恻隐之心,所以行善的主体和动力都在人自身。复礼不仅仅是知旧制的问题,更为重要的是知礼制背后的根据,即知理或制礼义的问题。屏弃私欲,遵达公义也[6](295)。当出现新的情况而先王所制定的礼无法直接给出说明和指导时,也可以义来应对,也就是临事制宜而行礼。而从礼制的制定依据层面而言,这是说君子审后王之道而能察圣人之礼的大纲,如此在百王之前便能对各种不同的礼做出自己的测度,是以类行杂[6](163)。
[6](112) 总之,荀子以制礼来解复礼,将礼之中义的一面进行了深化。己身有大体与小体之分,大体即是人人皆有的恻隐之心,而小体指向的则是五官之欲。他还以天天道具有理性目的为依据,将其比之于黑格尔理性的机巧。
不可强同而不相悖害,谓之太和,皆以言乎阴阳静存之体,而动发亦不失也。三、太极之为真正本体及其性质 由前述可见,王船山提出了数个本体概念,那么,这些概念之间是否有关联呢?若没有关联,王船山的本体论便充满矛盾,因为本体只能是一。太和,和之至也……阴阳异撰,而其絪缊于太虚之中,合同而不相悖害,浑沦无间,和之至矣。这里,王船山所强调的是,如果太极两仪四象八卦非万物固有同有俱生,那么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以至万物就会在时间上有先后,会出现只有太极而无两仪、只有两仪而无四象、只有四象而无八卦等的情形,会导致层累而上求,终而会得出有生于无之异端式的结论,而这种结论是愚蠢之见。
《说文解字》释极为极,栋也,意指屋梁,引申为极度之义。盖言心言性,言天言理,俱必在气上说,若无气处则俱无也。
下面,本文分三部分展开探讨:首先,分别疏解其多个本体概念之内涵。归根结底,在王船山,真正本体是太极,而不是其他。因此,动指阳之运动变化。关于此,尽管如前所引有学者论及这几个概念之关系,但终未能明确表达太极为本体的观点,而止步于将太极认定为解释基础而已。
不过,该学者所谓以太极为解释基础,太极是最明确的范畴,均未明确表达太极为本体之义,实为一步之差的缺憾。所谓大用流行,指万事万物尽管形象、性质各不相同,但他们皆太和絪缊之气所成。《乾凿度》曰:‘有太易,有太初,有太始,有太素,危构四级于无形之先。散而归于太虚,复其絪缊之本体,非消灭也。
这里,不可将太虚太极理解为两物,因为太虚太极均充满天地,故二者只能是一,而不能是二。不贮非器,不乘非车,故曰用以备体。
前者处于根本层次,后者处于枝节层次。例如,冰之凝、波之起等均待缘以起,依条件而生,表明其无自性、为相对者,故而谓有始。
最终,他以无极而太极之两义界定太极本体:一是无有不极,即太极是万事万物的终极本原。更为重要者在于,阴阳为太极所有之两仪,而六十四卦、三百八十四爻均由两仪化生,故卦象、爻数之终极根源为太极,所有事物之终极根源亦为太极。即整个世界是一幅富有而日新的图景——所谓富有,指广大不御。或者说,太和乃基于阴阳可分而言,强调阴阳不相悖害。圣人设画其卦之时,莫不瞻观物象,法其物象,然后设之。他说:太和所谓道,中涵浮沉、升降、动静、相感之性,是生絪缊、相荡、胜负、屈伸之始。
自其动几已后之化言之,则阴阳因动静而著。他说:‘富有,广大不御之盛与!‘日新,悠久无疆之道与!富有,非积闻见之知也,通天地万物之理而用其神化,则广大不御矣。
而其所涵之性,有健有顺,故知于此起,法于此效,而大用行矣。事物有终始,心无终始。
总之,天地万物依太极两仪四象进而八卦六十四卦这样的规则而生。实际上,所谓无极指因为太极化生之道无一定之轨,且亦为人所不可见、不可闻者,故它并非无义,而乃有义,即指太极。
历史地看,太极概念首出于《易传》,意指阴阳未分之混沌状态,强调其根源本原之义。而且,阴阳这种化生,不仅赋予万物以形,而且赋予万物以性,对于万物有规范秩序作用,故而可言阴阳实为万物之两仪。于太虚之中具有而未成乎形,气自足也,聚散变化,而其本体不为之损益。关于太极概念,太极之太为极大,乃大而无尚之义。
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。王船山说:‘两仪,太极中所具足之阴阳也。
立而为性,则有仁有义。范围者,大心以广运之,则天之用显而天体可知矣。
先哲之学可衡其得失,而不须曲解也。阴阳之外无理数,《乾》《坤》之外无太极,健顺之外无德业。
关于此,如前所引,冯友兰、冯契两先生认为,张载持气一元论,王船山继承了张载思想。关于气,张载曾以庄子生物之息野马相比:气坱然太虚,升降飞扬,未尝止息,《易》所谓‘絪缊,庄生所谓‘生物以息相吹‘野马者与!王船山不赞同张载此种比较,因为太虚为未有形象之前的气之本然状态。无极,无有一极也,无有不极也。为之置之,阖之辟之,彼遂以是为太极也,且以为太易、太初、太始、太素也。
摘要:在反思与总结宋明儒学时,王船山对本体问题非常关注,且提出太虚天太和道多个本体概念。极前加一个太字,用以形容极之至之义。
再次,疏解真正本体的性质。在此,一体两用即意味太和为体,阴阳为用。
非同之于天,则一而不能殊也。而且是物所共由者,道是万事万物共同遵循之理。